叶舟抢先一步，抓住张弛的手。
“教官，咱们上次的约战，还没打呢。”
“不如趁现在，打一场？”
张弛：“好啊，我不挑，和谁打都一样。”
叶舟和张驰，去了路旁的小树林。
过一会儿，他们出来了。
张驰的眼眶成了黑青色。
叶舟身体完好，没有受伤。
肖海洋：“舟哥，你好牛。”
……
“教官，你眼眶怎么黑了？”
站在第一排的潘震，假装关心张驰。
张驰：“关你屁事啊！”
“下面我宣布一件事，军训结束时，有一个文艺汇演，每个班有一个大合唱节目，另外还可以报个人节目。”
“个人节目等下找我报名，先说合唱，大家有什么建议？想唱什么歌？”
潘震举手，“报告。”
张弛：“不用喊报告，直接说。”
潘震：“我建议唱精忠报国。”
最后一排的肖海洋，“这是每年新生文艺汇演，男生必唱的曲目。”
“我们都是神枪手。”
“团结就是力量。”
……
男生们报出一个又一个节目。
都是一些古老的歌曲。
路桥川问肖海洋，“军训能唱流行歌曲吗？”
肖海洋：“当然不能，这是军训，要符合军训的主旋律。”
张驰注意到说话的肖海洋，大声说，“肖海洋，你有什么建议？”
肖海洋说道，“大部分经典曲目，都被别人唱了，要不咱们报个特别的歌曲《军港之夜》？”
他向路桥川解释，“这是每年女生必唱的曲目。”
张弛把歌曲名字写下来。
“肖海洋提议唱《军港之夜》，大家都记住了啊。”
“如果被选上了，不要怪我，要怪就怪肖海洋。”
“我去！”肖海洋：“我就随口一说，教官你别当真。”
张弛：“我偏偏当真了。”
……
张弛：“下面报个人节目，谁有节目？”
潘震：“我，吉他自弹自唱《春风十里》。”
张弛：“还有人报节目吗？”
叶舟：“我报名。”
张弛：“什么节目？”
叶舟：“一首歌。”
张弛：“歌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暂时保密。”
“我呸，别搞这一套，既然报节目，就把节目名字告诉我，这是规定。”张弛：“上级领导要审核节目的，如节目低俗，或有其他问题，要被砍掉的。”
叶舟：“我想给你们一个惊喜，所以，歌曲名字先不说。”
张弛：“少废话，马上说，要不然我不给你上报节目。”
叶舟说，“要不这样，你把我的节目，写成叶舟的歌。”
如果换做其他人，说出这话。
张弛不可能上报他的节目。
但叶舟不一样。
他们队长黄建特别重视他。
张弛：“我把你的节目报上去，能不能通过审核，那就不是我说了算的。”
……
回到宿舍。
每个人都精疲力尽。
拿着牙刷脸盆去洗漱。
不到三分钟，肖海洋，路桥川，姜云明这几人，又回到宿舍，往床上一躺，呼噜声就响起。
叶舟在水池旁冲凉。
反正黑灯瞎火的，别人看不到。
余皓是个精致的男孩，洗脸用时10分钟，然后贴上面膜。
他们俩回到宿舍，宿舍已经熄灯了。
余皓打开灯。
看到他们已经睡着了。
余皓：“人家想要上厕所，可厕所里黑灯瞎火的，我不敢去，你们陪我一起去。”
“可以！”叶舟点头。
余皓：“我把他们几个也叫上，让他们睡前放个水，以免尿床。”
他把肖海洋，路桥川和毕十三，都叫醒。
毕十三讲起语言：“从前，有一个放羊的孩子，自己不敢上厕所……”
厕所里没有灯，黑漆漆的。
不过，眼睛适应黑暗后，勉强能看清路。
他们五人站成一排，开始放水。
余皓：“咱们比一比，看谁尿的高。”
“可以。”叶舟调整方位。
其他人也调整角度。
叶舟的高度最高。
路桥川最矮。
第二高的竟然是余皓。
余皓是传说中，看起来挺娘，掏出来比你大。
路桥川看了眼路桥川。
“桥川，我听说过一个理论，如果男人肾功能强大，逆风尿三丈，如果肾功能不足，顺着风还能尿湿鞋，桥川，你的肾是不是有问题？”
“不可能，我壮着呢。”路桥川连忙否认。
作为男人，可以被别人说这里不行，那里不行。
但绝对不能说肾不行。
这是男人最后的尊严。
余皓则在感慨，“谢谢你们陪我撒尿，小时候，别的同学都不和我玩，他们嫌我娘……”
叶舟拍拍他肩膀，“咱们是兄弟，说这些就见外了。”
肖海洋：“对，我们是兄弟。”
出了厕所。
叶舟说，“你们回宿舍吧，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舟哥，你干嘛去？”余皓问。
路桥川想到了什么，来了精神，“舟哥，你该不会想把咱们的东西拿回来吧？”
“对的。”叶舟：“这一天只吃馒头了，嘴里淡的没味，我需要吃点儿肉。”
“嘤嘤，人家也想吃肉。”余皓摸着肚子。
路桥川咽口水，“我正在想鸡腿的味道。”
叶舟：“等我回来，请你们吃鸡腿。”
肖海洋：“放弃吧，叶舟，你出不去的。”
“虽然军训安排的守夜学生，只是做做样子，但是，他们有巡逻人员，四处巡逻。”
叶舟笑，“他们抓不到我的。”
“你们回宿舍等着吧。”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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