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六点三十多分多，院子里就聚集了不少人。
篙火燃烧着，火光带来暖意。
“贾张氏活该啊。”
“她也有今天……”
“惹谁不好。”
大家伙儿议论着，窃窃私语。
贾张氏和秦淮茹、棒梗等人，面色难看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三人，呈品字端坐。
另还有许大茂、傻柱等人，坐在凳子上，双手缩在袖子里。
有一段时间没有露过面的聋老太，也现身了。
她和众多女眷站在一起。
夜晚七点零五分，杨建到了！
杨建、杨琴，娄振华、娄晓娥，周得志……
来了七个人！
杨建到了之后，扫了一眼，吩咐道：“搬七张椅子，两张桌子过来。”
这四合院里，有求于杨建的人，还有很多。
很快有人把桌椅搬来。
杨建坐下后，这四合院有几家人，默默站到了杨建身后。
双方可谓是泾渭分明。
娄振华见了这架势，有点想笑。
易中海等人，却还要起身，向娄振华等人问好，打招呼。
然后再回去坐下。
待到双方都平静下来。
“带犯……带贾张氏过来！”
阎埠贵一声唱喝，贾张氏被带到了两拨人的中间。
贾张氏瑟瑟发抖。
不知是冷的，还是怕的。
她如同一只硕鼠一般，头低着，眼神忽闪，畏畏缩缩。
哪还有白天在贾家时那凶狠、顽固的气势。
易中海咳嗽一声：
“贾张氏，你今天上午是不是辱骂了娄小姐？你为什么辱骂人家！娄小姐又没有哪里得罪你，如果咱们四合院每来一个客人，你都见人就骂，以后谁还敢往四合院带客人！”
“这事的影响实在太恶劣、太坏了。她的这种做法，我们不提倡也不赞同！”
“贾张氏，你有什么话说？”
贾张氏越发不自在起来：“我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对、对不起娄小姐……”
“那你还不快点当面向娄小姐道歉？”易中海说道。
贾张氏微微抬起头，朝着娄晓娥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她缓慢地抬起脚，朝着娄晓娥走去。
“不用道什么歉了，我们不稀罕。道歉也没什么意义，壹大爷，你还是说说看你们的方案吧。”
杨建直接站起身来，他懒得理那一套。
什么道歉，有个屁用啊。
“要不是你们说一定会拿出个让我满意的方案，今天这院大会我都懒得开。你们直接说你们的研究方案是什么。”
杨建单刀直入。
易中海也站起身来：“杨建，是这样的，我们认为于情于理，贾张氏都该道歉……”
“我说了，不用！没意义！”
杨建强调了一遍。
语气，也逐渐不客气起来。
易中海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，什么也没说。
四合院众人，却是感到十分的震撼。
这是杨建第一次，从气势上，完全盖过了易中海这位资深的壹大爷！
这说明，杨建在这四合院，成气候了！
刘海中出来打和场道：“杨建，我们一开始的打算，就是想让贾张氏向娄小姐道个歉，然后由贾张氏赔你一百块钱，这事儿毕竟是咱们四合院的事……”
“什么叫这是四合院的事？”杨建目光陡然冷厉。
“娄晓娥几时成四合院的人了，她还没嫁过来呢！”
杨建说到这，看了一眼娄晓娥，露出个坏笑。
娄晓娥娇羞无限。
娄振华他们憋着笑。
杨建转过头去，又是一脸较严肃：“这事儿已经影响到院外的人了，人好端端地过来做客，硬是被骂了一通，刘海中，换做是你，你能忍？”
“别的我就不多说了，你们不要以为我稀罕一百块钱，说实话，我没那一百块钱，我照样过得好。”
杨建表完态，刘海中便哑住了。
刘海中也不知道该说啥了。
阎埠贵放下了茶杯，开口道：“其实，就连那一百块钱，我们也没谈拢。贾张氏不肯出……”
杨建笑了起来。
一百块都不给我。
真的是够够的。
“合着你们想她道个歉，这事儿就完啦？这可太有意思了，我几时这么好说话了，嗯？”
全场静默。
秦淮茹站起来，说：“杨建，一百块钱，我替我婆婆赔给你。”
“道歉，我来道。”
“我婆婆不懂事，但事情确实是我贾家不对。”
秦淮茹来到娄晓娥面前，跪了下来。
“娄小姐，对不起。”
“我代我婆婆向你郑重道歉，她没素质，希望你大人有大量。”
“她对你的冒犯，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，我代她受过。任打任骂都可以。”
说着，秦淮茹两行眼泪便是唰的一下流了下来。
如果有的选，她哪儿愿意道这个歉。
作死的是贾张氏，结果跪在地上道歉的人却是她。
但这就是秦淮茹当初选择贾家必须承担的后果。
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，吃、住、工作，全都是靠的贾家。
她必须代替贾张氏承担这个后果！
秦淮茹身后不远处，傻柱分外心疼。
娄晓娥虽然气愤于贾张氏白天的谩骂，但既然秦淮茹都跪在她面前了，她也不想计较了。
她正要开口，却又看到杨建摇了摇头。
娄晓娥便不急于开口原谅。
杨建凝声道：
“秦淮茹，你从地上起来吧。我刚才就说过了，道歉没有用。你们就是不听，就是觉得道了歉，好像这事儿就能当没发生过一样。”
“你们那是想要别人的原谅？你们只是想减轻自己心里的负罪感罢了！”
“总之道歉没意义，贾张氏今天必须付出她自己的代价！”
贾张氏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：“杨建，你还来劲了是吧？行行行，你有本事你就把我抓去呗，我大不了进去蹲个把月，你能拿我怎么着！”
“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，我还就不信了，就骂了娄晓娥几句，拿了你们家一根香肠，还能把我枪毙不成，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！”
“我今天就豁出去了，钱我一分钱都不赔！还想我们赔钱，我呸！”
贾张氏这是完全不要脸了。
人不要脸，树不要皮，天下无敌！
但是，
人不要脸，树不要皮，就真能天下无敌？
错！
无敌者，才无敌！
杨建眼眸一寒。
“大家都听见了，这就是一个人做错事之后的态度。什么悔改、道歉，那都是虚的，糊弄人用的。贾张氏根本不思悔改，下回她高兴了，她还得这样。”
“贾张氏，你以为你不要脸，我就收拾不了你？”
“老太太，请吧！”
随着杨建这话落下。
贾张氏的背后，聋老太举起手杖，狠狠一手杖打了下去！
啪！
手杖断了！
贾张氏抱着腿哀嚎起来。
这一幕，震惊了四合院所有人！
谁也没想到，杨建为贾张氏准备的真正手段，原来是聋老太！
易中海若有所思，他想起了上一次，杨建答应放过傻柱，聋老太说过的那句话。
“如果你能高抬贵手放他（傻柱）一马，今后我们都欠你一份人情。只要我聋老太有的，只要你开口，我万死不辞，都会照办。”
这一记，原来就应在这里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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