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凡、郑丽两兄妹刚吃过晚饭，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。
郑凡打开门，外面站着冷脸的刘海中。
“郑凡，开全院大会。”
话一说完，刘海中就转身离开，给郑凡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。
得了，看来刘光天被打，刘光福打架的事也爆光了。
“哥，我们不会有事吧？”郑丽有些不安。
郑凡：“不会，要相信哥。来，哥帮你整理一下衣服。”
说着，手一动，郑丽身上那本就凌乱的衣服更加难看，还多了一些撕裂的口子。
郑丽：“哥，你这是做什么？这衣服、我以后还要穿的。”
“穿什么穿？哥给你买新衣服去。”
郑凡说着豪言，牵着郑丽的手往中院那大院子走去。
下午回来后，他可是特意不让郑丽洗脸，保持着脸上那红印，衣服也是不让换。
这可都是……他家丫头受棒梗欺负的证据。
……
中院
几十个人或站或坐。
中间一张八仙桌，一大爷易中海，二大爷刘海中，还有三大爷阎埠贵呈品字形坐于桌边。
那八仙桌上还有茶水，花生米和瓜子，三位大爷的手中还端着搪瓷杯子，整一幅老干部的模样。
郑凡、郑丽兄妹到来之时，院子内的人一个个皆看向了他们。
数一数那人头，每家每户都来了，就等着他们两个呢。
这种三堂会审的架式，看得郑凡皱起了眉头。
阎埠贵朝着郑凡递眼色，眼中写着“你小心点，我是帮不了你了。”
刘海中扫了眼郑凡，站起来大声道：“今天，咱们召开全院大会，是因为棒梗、还有我家两小子被人给打了。”
“棒梗的衣服被人撕破，身上、脸上被打了好几拳，还有脚印。我家刘光天的胸口青了一大块，还有可能得内伤，刘光福的情形与棒梗差不多。”
“这不是小孩子的玩闹打架，我与咱们院的一大爷、三大爷一商议，决定召开全院大会。”
“下面有请咱们院，资历最深的一大爷来主持这个会。”
他更想由自己来主持全院大会，但一是他资历不足，二是他家两小子是当事人之一，会被人说他公报私仇。
刘海中坐回去了。
一大爷易中海敲了敲桌子，板着脸道：“棒梗、刘光天、刘光福，你们说说是怎么回事？”
贾张氏一听，就要张口说话，被秦淮如给拉住：“妈，先让一大爷问。”
棒梗揉了揉那只有缝的眼睛：“一大爷，我们都是被郑凡打的。他一个大人欺负我们小孩子。”
易中海：“刘光天、刘光福呢，你们怎么说？”
刘光天畏惧地看了看上头坐着的老爹刘海中，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郑凡，抿紧了嘴，一言不发。
他家老爹打人很疼，但郑凡那一脚却是更可怕。
刘光福：“我们的伤，打架打的。”
不管怎么说，他弄脏了衣服、身上带伤就是错，他爹肯定是要打他们的。
这打反正避不过去了，但郑凡的打却还能避过的。
“你、你们……”棒梗气结，睁不开的眼睛都让他睁开了半截，“一大爷，我说的是真话，刘光福撒谎。”
刘海中凶狠地瞪向刘光天、刘光福：“你们说，说实话。”
刘光福：“我说的就是实话。”
刘光天扭开头去。
“好好，你们俩翅膀硬了是吧？不将老子的话当话是吧？”刘海中说着，就起身要打。
“老刘。”易中海厉声喝道，“看看这是什么地方？这不是你的家。现在是开全院大会，不是让你来打孩子的。”
说完，他看向刘光天、刘光福：“你们俩不用怕，有什么委屈就说。我们三位大爷都在，不会让你受委屈的。”
刘光天、刘光福两人皆暗中撇嘴，心中嘀咕：说的倒好听。他们爹打他们时，有人阻止过吗？
易中海见到此，眼中闪过怒色，但他刚呵斥过刘海中，自然不能发火，就将目光投向郑凡：“郑凡，我问你，他们是不是你打的？”
“刘光天那一脚，是被我踢的。刘光福、棒梗两个的伤，与我无关。”郑凡特诚实地回答道。
易中海：“……为什么打刘光天？”
郑凡翻了个白眼：“一大爷，你是不是眼瞎？我妹妹郑丽站了这么久，你没看到她脸上有伤，衣服破烂了吗？”
“刘光天他一个十几岁的大孩子，欺负我家妹妹，不欠打吗？”
易中海：“刘光天，你欺负郑丽了？”
刘光天从震惊中回神，连忙摇头，也实话实说道：“没有。是棒梗、三弟欺负郑丽，还打算下一次再堵郑丽，被郑凡给撞见了。我就是、就是被殃及的池鱼。”
想想，他还真是委屈，不就是凑了回热闹、提供提供意见，结果就被狠踢了一脚，现在这胸口都还痛得很。
“好啊！郑凡，现在你还有什么说的？他们就是你打的，你心里生气，就冲他们动了手。”
贾张氏跳了出来，指着郑凡大声道，“今天你要是不赔偿我们家五十块的医药费，这事没完。”
“老嫂子，别生气，别生气，这还没说清楚呢。”一大爷易中海虽是劝着，但那语气怎么听都有那种挑拨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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