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依靠在高台床榻之上，虽然看起来慵懒，但一举一动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。
“这么说，这灵药是被你享用了？”
女帝浅浅的不带有一丝感情的一句话，让姬如雪心脏砰砰的跳着。
回想着不久前的经历，不知道为什么，姬如雪刻意隐瞒了一些情况。
比如方晴，比如她拜了方晴为师，比如太多。
“奴婢不敢，奴婢当时昏迷不醒，不然就算是死，也不敢服用灵药的。”
女帝的声音中充满着杀意和冷意。
“既然如此，那你为何不一剑宰了他？”
姬如雪低下头不敢看女帝。
“我，我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“呵，不是对手，小贱人，我看你是受了他的救命之恩，不舍得下手吧。”
“奴婢.....”姬如雪刚想要解释，就被女帝呵斥。
“不用多说了，罚你去.......”
突然女帝神色一动，目光冰冷。
因为她刚才感受到了一股熟悉且陌生的力量。
“这是......”
“才气，你这个小贱人身上怎么会有才气？”
才气，没错，姬如雪身上多了一股本应该只有儒家才会有的才气。
而且这股才气很纯粹，比朝廷里那些仅剩的酸儒要纯粹的多，就算是那些所谓的大儒都没有姬如雪这般纯粹。
所以女帝才感觉到一丝奇怪。
“奴婢不知.....可能是因为灵药。”
方晴给姬如雪疗伤，在姬如雪体内留了一部分的儒家的玄黄才气，加上她拜入儒门后自带的才气，让这股才气显得纯粹且复杂。
“怎么？雪儿，胆子变大了？都开始瞒着我了吗？”女帝平淡的一句话让姬如雪如堕冰窖。
好像自己在女帝面前就是光着的一样。
女帝的声音很冷：“灵药中可没有儒家才气。”
“奴婢该死！”姬如雪诚惶诚恐。
“他说了他的姓名吗？”
姬如雪咬了咬银牙，然后说到：“启禀女帝，他，他说他是儒家正统，方晴。”
“儒家正统？”女帝眉头微微一挑。
那三次天道显圣，可全是儒家的，既然自称儒家正统，是不是代表这儒家正统和天道显圣有关联？
“那你有没有看到冲天而起的金光？”
姬如雪陷入了回忆，她看到了方晴身上的金光。
“是，是有，在他身上。”
女帝眼睛一亮，这么说来，那个儒家的新圣，就在她的国家境内？
不对，女帝的杏目陡然一寒。
“小贱人，你没和他起冲突吧？”
女帝的话让姬如雪摸不着头脑，刚才还要让她一剑戳死他，怎么感觉，现在的女帝不想让她与方晴起冲突。
“这......”姬如雪犹豫了。
“雪儿，你今天犹豫的次数很多啊，你太让我失望了！”
姬如雪的犹豫，是躲不掉女帝的感知的，一举一动，都在女帝的检测下。
庞博的气势从天空中压迫而来，仿佛下一刻就要杀死她。
姬如雪惊恐万分。
“我问你，你，有没有和他起冲突！”
“一开始....是有一些......”
磅礴的气势几乎要把姬如雪都给压到贴在地面上。
突然一道金光从姬如雪身上飞出。
子曰，君子不器！
儒家六字，字字珠玑，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庞博的道韵。
女帝隐约看到一个金色的鸡肉面猛男赤手空拳与一头猛虎搏斗。
道韵，感悟，儒道的光辉照耀整个大殿。
女帝忍不住站了起来。
这悬浮在空中金帖竟然让她的道在颤动，甚至又增强的感觉。
“如此纯粹，如此纯粹，这是我要的人，这是我要的人。”
“新圣，是新圣！”
“说，你身上怎么会有他的力量？”女帝的情绪有些激动。
“女.....女帝大人，他，他收奴婢为徒，奴婢体内才突然多了一股力量。”
这句话说出，姬如雪身上的磅礴压力陡然一散。
女帝愣了，缓缓起身，威严的双瞳看向姬如雪：“你是说，他收了你为徒？然后你就有了才气？”
“是，女帝大人。”
这下把女帝搞不明白了。
儒家什么时候收女弟子了？
要知道朝廷里面的那些腐儒老顽固，根本不能接受一个女帝的存在。
这也是为什么女帝推动岐国排斥儒家的原因之一。
姬如雪资质一般般，难不成......
儒家道貌岸然的并不在少数，表面道貌岸然，背地里妻妾成群的儒家多的是。
女帝峨眉微微的皱着，看着远处的天空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难不成是新儒学？
“你是在哪里遇见他的？”
“启禀女帝，北寒城的郊外。”
“所以，现在名义上，你是他徒弟对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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