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凭我是这食堂的大厨,厨艺比你要高得多你就得听我的。”
“厨师长在这都得看我的脸色行事。何况是你呢。不服气?”
傻柱挑衅地道。
眉毛挑得高高的,他的眉毛本身就很浓。
虽不如剑眉那般英气,却杵在那里硬硬的。
此时看上去颇有点狠厉的味道。
此时的众人都在等着看笑话。
虽说不至于墙倒众人推,可是谁会对一个食堂的学徒工偏帮呢。
自然是全都站到了傻柱那一边。
尤其是傻柱的两个徒弟胖子跟马华。
马华是傻柱的忠实拥趸。
虽然这么多年傻柱并没教过他什么厨艺,可他却仍忠心耿耿。
“我们食堂上班迟不迟到的规定是由大厨说了算的。”
“连厂长都得给我师傅几分薄面,何况是你这个学徒工。”
祁汉没有理会他,突然蹦出来一句:
“大厨?七级厨师也能称作大厨?敢不敢跟我比试比试?”
傻柱被他这句话说得愣了一下,刚才这小子的表情似乎胸有成竹。
难道,他的厨艺不一般?
但没过几秒,傻柱却回过了神。
这小子刚来轧钢厂时,根本就没有什么厨艺。
是个每天就在那洗洗菜,做做清洁而已的杂工。
跟马华的工作内容相似,但却更加辛苦。
因为,马华毕竟是自己的徒弟。
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敢跟我比试,你就不怕到时候输得连裤子都没有穿的?”
众人也都哄笑不已,觉得祁汉是在痴人说梦话。
这人可能休了几天病假后,病糊涂了吧。
“祁汉,你这次又不是发烧,怎么净说胡话?”
“何师傅是什么人?他做的饭连厂长都赞不绝口呢。”
“听说,还有一位大领导还专门点名让他做过饭呢。”
“上次那个一轻局,二商局的聚餐会也请他去当主厨了的呢。”
说话的人也是一位厨师,级别没有傻柱高。
平时有点巴结讨好着傻柱。
说这句话时,似乎一轻局,二商局请的是他去似的。
那样子看上去得意无比。
这家伙不知道是仗了谁的势?
“那就把几位厂长请来尝一尝,看谁的手艺好吧。”
祁汉淡淡地道。
那样子看上去不像是在说笑。
傻柱像听到什么大笑话似地仰大大笑起来:
“你个学徒工敢跟老子叫板?也不怕闪了舌头?厂长是什么人,那是大人物。怎会来吃你做的饭?”
马华也跟着起哄:
“是啊,就凭你还想跟师傅比。”
“咱们赌一个月工资!”祁汉语出惊人。
众人均大吃了一惊,一个月工资!
虽说祁汉的工资只有十八块,可这也不算少了。
比输了的话,他拿什么生活?
“我说的是按照一大爷的工资标准。凑个整数吧,十张大团结,一百元人民币!”
祁汉又道。那样子看上去轻松自在。
一点压力都没有,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
傻柱猛吸了一口气,一百元对他来说不算多,可也不算少啊。
这小子肯定会输的。
到时候自己可净得一百元呀。
不错,那时候就拿来贴补给自己的梦中人秦淮茹去也不错。
免得看着她受苦,自己心疼。
这时,一个厨师跑了过来,全身都是汗。
看他那样子,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。
“不好了,粮站现在的粮食极其紧张。”
“咱们轧钢厂过几天,可能就没有粮食供应了。”
“听说,就连玉米高粱这种杂粮也没有了。”
这时,众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粮食的问题上去了。
有人焦急地问道:
“怎么会这样?咱们轧钢厂可是国有大工厂呀。”
“粮站怎会少了咱们工厂的粮食。如果没有粮食,工人同志怎会有力气搞生产,创高产呢?”
那个来传消息的人道:
“谁说不是了,可粮站也没办法。”
“地里没收成。前些时旱灾严重便颗粒无收。后来虽说有了一点产量,也要先紧着,比我们更重要的国有大工厂。”
“就连玉米和高粱这种杂粮,都是农民用手一颗颗地剥出来的。”
“所以产量跟不上。兵工厂和国防建设,科技与交通部门底下的国有厂,首先要供应。”
“所以,咱轧钢厂可能得有一段时间吃存货了。”
“但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呀。”
众人唉声叹气地道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,农民是用手剥玉米并脱粒的吗?”祁汉诧异地问道。
他虽然知道六十年代很艰苦,各方面的生产力及设备极其落后。
但令他没想到的是,连玉米居然都是用手来剥的。
“是的,全是农民兄弟用手剥出来的。产量低且费时费力。”
祁汉突然想到,系统不刚奖励了一台玉米脱粒机给自己吗。
这台机子可以给农民们脱掉玉米粒呀。
不过他得去瞧瞧才行。
今晚他就将这台机子从空间里拿出来看一看。
看能否真的可以脱掉玉米粒。
祁汉突然觉得,有一种到了这个年代能够拯救点什么的欲望了。
再看一下其他的粮食设备,能否对粮食的产量提高也有帮助。
如果轧钢厂没有粮食供应了,他这个学徒工待那就没啥意思了不是。
夏国的六十年代,可是历史上较为落后和物资极其匮乏的年代。
那时刚刚经历了一场内战。
许多人吃不饱饭,甚至在死亡的边缘挣扎。
在食堂工作,特别是国有大工厂食堂的厨师,是一个香饽饽的职位。
地位十分超然,令人艳羡不已并受尊重。
所以傻柱平日里在四合院的地位较高。
邻居们求着让他给自己带食堂的剩菜剩饭。
再加上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,又将他列为了自己的养老对象。
以及四合院大人物,烈士家属聋老太太是他干奶奶。
所以傻柱可以说是在四合院里横着走的人物了。
他谁也不怕,唯独只怕秦淮茹的眼泪攻势和那绵绵的语调。
凄凄怨怨,娇柔中透着一丝婉转。
还有那似悲似怜的小眼神。
常常把傻柱弄得心跳加速。看秦淮茹受苦时则心碎一地。
傻柱觉得自己的心似乎像是水晶做的,那么的脆弱不堪。
所以傻柱在四合院里,大部分善良都留给了秦淮茹。
现在的他就想将祁汉整得再也爬不起来。
谁让这小子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。
居然能够继承他叔爷爷在四合院里的那几间好房。
祁汉的这个叔爷爷年轻时可是个有点背景的人物。
可是自己风流了一辈子,老了却无儿无女。
所以这四合院最好的几间房,和存款就通通便宜了祁汉这小子了。
那可不行,他傻柱必须帮秦淮茹抢到房子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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