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进入这个别墅开始。
张燃就接受了，端茶递水，零食水果、揉肩锤腿、被曾佳杨蜜捏脸，等惨无人道的招待。
热芭在旁边都傻眼了：“……这就是少爷？”
张燃看着杨蜜曾佳俩人坏笑的表情，就知道是这俩人在逗热芭玩，狠狠剜了她们俩一眼。
为了缓和气氛。
就顺便和热芭开了个玩笑：
“要不然你也捏捏？……我去，你还真敢捏啊！”
热芭被当场抓包，手刚伸出来，还没来得及收回去，脸都红了：
“……不好意思！”
看到少爷这么帅的情况下，也能想像到当年他得多可爱了吧？
张燃看着这青涩的热芭，还没有日后那股子大明星的范儿，笑了笑：
“行了热芭，你去找个地方歇会，我和蜜姐佳姐有正事要谈。”
“好！”
……
张燃起身清了一下桌面，只给自己留了一碗开心果，将所有能泼人的液体都放到了厨房里。
沉稳的端着开心果，坐在了餐桌的另一端。
“来，蜜姐，佳姐——你们先坐，赵姐还没回燕京是吧？”
“其实我过来，就是想问一下，你们签下这份对赌协议，到底是为了什么。”
曾佳悠悠叹了一口气：
“小燃。我这里也不想诉苦，但现在演员这一行，不和资本合作实在是太难了。之前蜜蜜离开唐人的时候，那铺天盖地的黑稿都来了……你说实话，那首爱的供养真的就那么难听吗？”
张燃：“爱的供养，再问自杀！”
杨蜜：“……”
杨蜜：“？？？”
杨蜜拍了桌子：“还能不能聊天了？”
张燃无奈的摇了摇头：
“我知道，坊间的评价，这都是被人操控的，玩成了梗之后，谁第一反应就是这首歌真难听，还有那些黑料，水军带起来的嘛，正常。再说了，于裁缝弄了个锁心玉，抄人家的步步惊心，唐人肯定有气，但不该对蜜姐撒嘛！”
理解万岁。
曾佳长舒一口气，条理清晰的开始说起来：
“所以呀，我们承认自己有野心，确实想自己赚到钱，适应这个流量时代，做自己的女王，让别人少欺负自己！
除此之外，真的，这个世道太难了，你知道现在IP都飙到什么价格了吗？”
“说真的，我前些年看上了一个小说，叫盛夏晚晴天，想着万一改成剧本多好……结果，一问，剧本版权已经被人买走了，找了对方，开了一个我接受不了的价格……”
“欢瑞想复制仙剑的奇迹，想买一个大火的游戏，古剑奇谭，让蜜蜜去拍！结果版权也是漫天要价，要了十倍价格。到现在没啃下来版权，这古剑项目至今没启动。
我想给蜜蜜买个花千骨，结果我买不起，那价格简直突破天际。欢瑞也啃不下来！
版权太贵了，所以我们只能接受对赌，拿投资的三个亿，才有可能运转起来。真不是我们想钱想疯了，现在这市场，对我们来说太难了。”
……
张燃听着这话，心如刀割，沉痛的点着头：
“对不起……真的对不起！”
杨蜜看到张燃这痛心疾首的表情，安慰着张燃：
“没事，你之前不知道这事，所以错怪我们了。现在知道了，能理解我们就好！你千万别怪我们去对赌就行！”
张燃一个劲的念叨着：
“我之前真没想到，真的对不起啊！”
曾佳也柔声安慰道：
“你不用自责，不知者无罪！我们也心疼你，毕竟你十五岁就失去爸爸妈妈……”
……
“我是真没想到你们没版权这么难。”
张燃拿起了自己的公文包，默默的打开，拿出了一沓子合同，翻出来一张：
“那个盛夏晚晴天的版权合同，在我手里。当时打包了一堆网络小说，我一起买的……”
曾佳：“……”
杨蜜：“淦？”
妈蛋，原来是你和我们抢IP呢？
曾佳嘴角抽动了一下，艰难的说道：
“没事，姐不怪你，毕竟你也是无心之举。”
她越这么善解人意。
张燃越心慌。
燃大少默默翻出了第二份合同：
“古剑奇谭的影视改编合同，我想着仙剑这么火，这古剑和轩辕剑我就一块买了，哦，对了，仙四仙五仙五前传我都买了，还有大富翁的版权，没什么用，诶~！我就买着玩……”
杨蜜：“……你！！！那你怎么不干脆连仙三一起买了？”
张燃：“仙一和仙三，那当初是我卖给唐人的啊，我要是让天仙姐姐拍了仙一，然后不让你和师师拍仙三，你们俩还不刀了我？”
杨蜜得知真相，差点没吐血：“我谢你了啊！”
张燃的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响：
“我一想三个女主都是自己人，就卖给唐人了。”
杨蜜：“？？？”
张燃又翻出了第三份合同：
“花千骨的版权，我也买着玩的……也在我手里。哦，对了，这个……这个好像是如懿传，甄嬛传当初让我给卖给郑导了。我就把如懿传留着了，这个芈月传看着好像也不错。反正一口气都买了！这什么楚乔传……反正什么都有，这些都是一口价打包买来的……”
杨蜜傻眼了：“你哪来的这么多钱！”
张燃有点不好意思：
“那年我考上大学，我爷爷一高兴，奖励了我亿点点钱。对了，我还买了三生三世十里桃花。价格很便宜。”
“其实版权哪有那么贵？这不都是白菜价吗？”
燃大少云淡风轻的自说自话。
杨蜜和曾佳的眼神越来越炽热了！
……
空气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就像是，
昨天的未名湖一样寂静。
杨蜜看着眼前的一份又一份合同，如今价值千金的合同，呼吸都要停滞了！
曾佳喃喃自语道：
“我这辈子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啊！！！”
杨蜜和曾佳对视了一眼，都快疯了：
“天呐，不愧是少爷，帮他妈妈看准了娱乐圈半壁江山的天才！这么多版权都能买到手里！也太厉害了！”
“我要是有这么多IP，我早就发了好吗？”
“不是，少爷你买了这么多版权……”
曾佳呆住，忽然意识到了一个极其严肃的问题，一怒拍桌道：
“张燃，你你你！你这也太过分了你！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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