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周日,何雨水早早起来洗漱,自从何雨风转正后,兄妹俩的生活质量成直线上升,每周都能吃两次肉,虽说都是鱼肉,但是也高兴,何雨水看着书桌上桃酥盒,有点不高兴,因为桃酥太好吃了,她没忍住就多吃了,现在桃酥就剩两块了。
她也给何雨风吃,但是何雨风说腻,推脱说不爱吃,何雨水知道这是舍不得吃留给她,看着两块桃酥何雨水很在意,也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,多学习,学的晚些在吃一小块,很小的一块。
闫埠贵早早就起床,准备赚今天的外快,自从何雨水周六日吃鱼后,闫埠贵算是有了稳定的外快来源,不管收获如何,他下午都能拿回来几条鱼,这样怎么一次也能赚个一毛钱,要是自己运气好能钓上大雨,这就不是小数目,想着日子也有了盼头。
这几天棒梗一直心绪不宁,不是学习的事,学习这个东西没用,脑袋就那么大,老往里塞东西,炸了怎么办,倒数第一也是第一,是第一就行。
让他烦心的是何雨水吃的酥饼,那个是他没吃过的糕点,四合院有个贼就是他,原因是贾张氏教的,抓住了也不怕,反正是小孩,你能咋地,这就助长了棒梗的心性。
去何雨柱的屋拿东西,刚开始也是贾张氏的主意,慢慢的就演变成棒梗今天这个样子,无法无天,何雨柱也不介意,所以说大家叫他傻子是有原因的,整个四合院没他被偷得就剩易中海家,跟后院聋老太太家,不是下不去手,是因为这两家时刻都有人。
何雨风做完早饭,兄妹俩喝完粥吃完馒头,何雨风就去外面的摇椅上睡个回笼觉了,最近何雨风一直跟着师傅跑发电厂,何雨风也一直学习,很累但也很充实。
在中院的何雨柱很不高兴,家里东西又丢了,家里不丢的东西只有一样,就是白酒,刚买的什么东西都没,也知道谁拿的,笑骂着说小东西,看着我怎么收拾你妈!
到了中午何雨风也没看到闫埠贵回来,知道他今天受益不好,中午何雨水炒白菜,又去地窖拿了点咸菜,兄妹俩吃的很开心,何雨水前段时间考试成绩出来了,何雨风一看知道,按这个分数上高中没什么问题。
下午三点钟何雨风继续睡觉,好不容易今天休息,下午四合院静悄悄的,都在家里睡午觉,棒梗出了房门,看了看四周没有人,知道这个时间是去作案的好时间。
想着就往后院去,看到何雨风正在睡觉,小心的过去,看着何雨水的房门开着,看到书桌前没有人,闪身就进去了,也看到了桃酥,就在桌子上。
棒梗本来要跑的,但是这味好闻,就在屋里吃上了,何雨水恍惚间听见沙沙声,还以为有耗子呢?吓得一嘚瑟,睁眼一看,还以为是耗子精,大喊一声,鬼啊!
棒梗一愣,什么鬼,但是嘴没闲着,直接把最后一小块桃酥塞进嘴里,何雨风当时就醒了,冲进了何雨水,也挡住了棒梗的出路,娄晓娥在家正睡觉,呼应有人喊有鬼,看了看时间才三点半,这时间哪里有鬼,就继续睡了。
屋里现在有三个人,何雨水在床上握着胸口,刚才真的吓死人了,一个是站在中屋间的棒梗,一脸无所谓的架势,吃都吃了你能怎么办,剩下是在门口的何雨风。
何雨风看着地上的抱着桃酥的纸,看了看满不在乎的棒梗,笑了,正巧想找你家麻烦,最近几个月你妈跟你奶奶躲着我,小畜生,这回我看你怎么死。
何雨风上去先打一嘴巴子,这时候棒梗捂着脸哇哇的哭,哭着就跑,何雨风抓着棒梗的衣领,上去就是一脚,这一脚直接把棒梗踢的飞起来了,回头跟何雨水说:“桃酥原先还有几块。”
“就剩一块了,二哥。”
棒梗因为常年吃的饱,所以哭声很大,气力十足,声振寰宇,前院、中院、后院都听见了他的哭声;这声哭声传入了贾张氏的耳朵,贾张氏条件反射的醒了,直接下地穿鞋出了房门,她在房门前驻足,要听到棒梗的哭声在哪里传出来的。
这时候棒梗又被踢了一脚,贾张氏头一歪,后院,直接冲向后院,所过之处飞起一片尘土,很多人都听见哭声都知道,这是棒梗惹事了,还被抓了现行。
有这好事,不赶紧去看热闹,睡觉什么意思,家家户户赶紧出门,往后院聚集,等他们到了,就看到贾张氏倒在地上,何雨风薅着棒梗的脖领子转着圈踢他,棒梗跟个小王八似的,转圈跑,何雨风就转圈踢。
这一圈他能踢三脚,力度都不大,是为了引众人而来,秦淮茹听见哭声的第一时间就去把何雨柱摇醒,两人去了后院,看着贾张氏脸上有个鞋印在一旁抽搐,不用问就知道怎么回事。
易中海,刘海中都出来了,何雨风看着人已到齐,不出何雨风的意料,易中海必须先出声,谁让人家是一大爷呢?但是何雨风看着刘海中,意思后院的事,还让这个老绝户插手吗?
刘海中会意,说了一声行了老易,我们后院的事,问道怎么回事,何雨风说了,这小子趁大家不备,来咱后院偷东西,说完就把棒梗踢倒在地上。
四合院的邻居还以为什么大事,原来是棒梗都偷东西,本来想走,一想不对啊!这是何雨风,这时候易中海也已经明白过来,看着不争气的棒梗,就不能换一家偷吗?谁惹不起不知道吗?
秦淮茹赶紧去把棒梗扶起来,看着有没有事,知道何雨风肯定有所图,哭着说:“对不起,雨风,孩子不懂事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说的情深意切,但是什么赔偿啊!一句都没有。
何雨风转身看着何雨水,让她去报警,所有人一愣,在听见报警的一刹那,娄晓娥挤进了人群,拿着小板凳看着今天这场戏。
果然,众人听见了报警,很多人都漏出了笑容,这才是何雨风的风格,易中海赶紧晓以大义,但是何雨风不为所动,何雨柱拉住了要报警的妹妹,给她拽到身后,不让他动。
何雨柱也服了,诸事不利,就不能让他结婚说:“雨风,孩子小,你看看。”
“你知道丢什么了,就让我原谅他。”
这句话让众人齐齐一阵,不会吧,又来偷钱,上回棒梗偷了20元钱,赔了500元钱加上四间房子,现在秦淮茹一想这事,心痛的都无法呼吸,这回偷了多少钱,何雨柱也不敢置信的低头看着棒梗,妈的赶紧让这小崽子去找贾东旭,他是不会在那两间半房子和解的,赔给了何雨风,他住哪里,住你家吗?
秦淮茹赶紧照着棒梗的屁股打了两下,说你怎么这么不让我省心,何雨风不说话,秦淮茹只能双眼含着泪一直打,众人就看着秦淮茹打,棒梗就在那里哭,这时候贾张氏过了眩晕时间,第一时间就是把秦淮茹推开,把棒梗护在身后。
贾张氏质问何雨风道:“你丢啥了,我咋不知道。”
“我妹妹吃的桃酥丢了,你大孙子当着我妹妹的面吃的,人脏并获,报警把。”
易中海还以为丢钱了,松了一口气,要是棒梗偷的是钱,他只能让一大妈装病,他们老两口去医院躲一阵,易中海咳嗽一声说:“雨风,孩子就是贪嘴。”
刘海中不乐意了,也咳嗽一声说:“雨风,孩子可能就是贪嘴,赔点钱就行了。”这两句话先后落地,众人看着刘海中都咋点头,以前易中海可没有说过赔钱的事,这一下高下立判。
易中海一阵气结,妈的服了这个篡权者,最近这是觉醒了怎么,你刘海中有本我易中海拼的本事吗?
秦淮茹也知道,这是宜早不宜晚,早点解决,何雨风说什么他都答应,赶紧走,今天这事有点不寻常。
何雨风笑着说:“二大爷是老成谋国之言,大院典范,不愧是有三个孩子的父亲。”娄晓娥在后面听得直乐,什么事都能骂人,她算服了,呵呵的之乐看着易中海。
易中海脸色不好,他就说一句话,就往我身上扯,现在也只能见招拆招了。
何雨风看着贾家三口说道:“棒梗偷吃了我妹妹两块桃酥。”话音刚落,棒梗因为在他奶奶怀里,所以不怕大喊道:“何雨风你个骗子,我就吃了一块,一块。”
何雨水也有一点楞,不是一块吗?是她亲口说的,怎么变成两块了,这时候所有人都不信棒梗说道,你个小偷的话谁信,但是贾张氏信。
贾张氏不服的说:“我告诉你,何雨风,棒梗说几块就是几块,我大孙子从不骗人。”
众人还是相信何雨风,就几块的问题上秦淮茹也不想多扯,赔钱不就行了,赶紧走,挨打没够呢?
棒梗是好样的,赶紧摇着他奶奶说她真的吃了一块,他去的时候就剩一块了,贾张氏一听好家伙敢讹人,敢讹她贾家,真是嫌命长了,把棒梗护在身后指着何雨风就骂道:“敢欺负我们家,我大孙子就吃了一块。”
何雨风笑着说:“但是我家丢了两块啊!那一块就去了哪里,总不能飞了吧。”易中海感到隐隐的不安,赶紧出来说:“雨风啊!可能棒梗记错了,这样孩子小,赔两块钱得了。”
一听有人赔钱,贾家老中青都不说话了,众人齐齐看向何雨风,何雨风笑了说:“咱不能诬陷人啊!吃几块就赔几块钱,咱不能诬陷好人啊!是不是一大爷。”说完还笑了笑。
这时候所以人都不知道何雨风有干什么,易中海皱着眉小心应对着说:“棒梗,你到底吃了几块。”
棒梗小脸一脸桀骜,说我就吃了一块,易中海突然发现了问题说在,他认为棒梗说的是真的,但是怎么证明棒梗说道是真。
易中海想出一个妥善的办法说:“可能另一块落在哪里了,这样一大爷赔两块桃酥的钱。”
“那不行啊!这么不是显着我老何家占人家便宜吗?背负骂名的事,咱可干不了,是不是一大爷。”
棒梗不干了大骂到:“何雨风,小爷就吃了一块,一块,你个骗子。”
贾张氏是谁,眼睛一转说道:“我知道怎么证明。”大家都看他,贾张氏一乐,想糊弄我贾张氏说:“等棒梗拉了就知道吃了几块。”
众人一阵无语,有人说你吃一碗饭,你能拉一碗屎吗?这个回答大家一听对啊!你能吗?贾张氏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辩驳,她也没试过,怎么知道?
何雨风看着大家说:“贾大妈给我提了醒,还真有一个办法。”众人看着何雨风往何雨水耳边说了两句话,何雨水就跑了,什么办法,当何雨水回来的时候,手里拿着菜刀。
何雨风接过菜刀说:“很简单啊!把肚子破开,把桃酥拿出来,就知道棒梗到底吃了几块桃酥,对不对,一大爷。”说完还笑了。
所有人都不寒而栗,就连看热闹的娄晓娥脸色都是一白,这人还能活吗?易中海也明白了,这是不想善了,他也不知道该什么办。
何雨风看着棒梗说:“棒梗硬气,就说吃了一块桃酥,但是我家丢了俩快,大家争执不下,处理也简单,眼见为实吗?棒梗也是小男子汉,来,棒梗,你亲手把你肚子破开,让我们知道你到底吃了几块桃酥。”说完何雨风就把刀放在棒梗手里。
棒梗双眼无神,全身颤抖,手里的刀也在抖,不停地咽吐沫,他今年九岁了,也知道一二,盯着地面,贾张氏也傻了,这事她没见过啊。
何雨风看着棒梗说:“棒梗,不会不敢吧,只要你说你吃了两块,这个事就过了,在不你证明给我看,你就吃了一块,在不你就是孬种,野孩子,你爹贾东旭当年就没种,不会你也没种吧。”
这句话如同魔音般入了棒梗耳中,他记得很清楚,他就吃了一块,真的就是一块,他不是孬种,也不是野孩子,棒梗眼神倔强的盯着何雨风含着泪说:“我就吃了一块,我不是孬种,你看好了,我让你看看,我真的就吃一块。”
棒梗说完这句话,拉开自己的衣服,就要拿刀往肚子上划,所有人都懵了,这是怎么了,娄晓娥看到清楚,棒梗拿着刀背就往自己肚子上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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