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好人坏人
傍晚，红星轧钢厂刚刚下班放工。
厂门口拥挤着行色匆匆的工人们。
张大全等一队上山狩猎的工人，也回到了厂门口。
只见他们一行人，背上背着黑黝黝的火铳，好些个人的肩膀上，还挎着有血迹斑斑的野兔，山鸡等猎物。
而最引人注目的，是好几个人抬着的都吃力，那碗口粗的木棍都被压弯的一头獠牙冗长，毛光锃亮却死气沉沉的大野猪！
工人们都是大吃一惊啊。
这好家伙，大野猪怕得200多奔300斤去了吧！
这么大一头，得多少肉啊？
而且还不止，旁边还有另一头起码也过百斤的野猪！
“厉害啊你们！”
“赚大发了，这么些肉够吃好久。”
“谁打的啊？枪法那么好？”
“老刘，今晚去你家喝酒啊！我带好酒过来！”
...
大家伙儿七嘴八舌，把狩猎队围住，眼里都是放光。
看来，明天轧钢厂能加菜了。
“行了行了，都让开点，要不就帮帮忙，把猎物抬到后厨去！我们快累死了都。”
“就是就是，谁去帮大全一把啊，他出力最多，这猎物里，半数以上都是他打下来的！”
“真不是我吹啊！看得清清楚楚，就一枪，大全把这头200多斤的大公野猪给撂倒了！子弹冲耳朵穿入脑袋！你们说牛不牛吧！”
“那大公野猪还跑着呢，飞速跑动中的一枪，精准射入耳朵！啧啧，神枪手都要过来拜师啊！”
......
工友们累归累，心情那是大好，兴高采烈的喊着，嘚瑟一下子。
而他们说的话。
就让围观的其他工人们，都惊讶不已。
张大全？
三车间那英俊小伙？
传言中专爱晚上敲寡妇门的那个？
他那么厉害啊！怪不得能敲寡妇门，一敲一个准呢！
......
人群里。
秦淮茹正赶着回家的，却是在这么壮观的狩猎队伍从眼前走过，也止不住好奇心的停下来围观一阵。
听得周围人议论纷纷，原来这么多猎物，半数都是张大全猎回来的。
不由得也是惊讶。
在狩猎队众人簇拥的中心点，秦淮茹看到张大全，见他一身半个身上都沾染了猎物鲜血，其中爆发出来的血性阳刚气质。
又想起了张大全那个农闲时上山下水，到处儿掏弄鸟窝，河里摸鱼的大哥张大强。
那会儿张大强抓到了东西，经常会偷偷摸摸的丢在秦淮茹家门口，给秦淮茹加菜的。
这么一想，秦淮茹又有点恍惚起来。
看着张大全，全是他哥张大强的样子。
“他也是抓到了那么多猎物，可他会跟他哥一样，送点给我吗？恐怕是不会吧!”
秦淮茹心里叹了口气。
张大全变得跟以前越来越不一样，却是在这变化中，让秦淮茹越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。
她很想过去夸赞一下张大全，哪怕张大全不分肉给她，她也觉得能在这样的时候，跟张大全说说话，心里很高兴。
却是又想到张大全那嫌弃冷漠的眼神，不敢过去。
再次心里叹了口气。
秦淮茹也不想围观了，索然无味，还是回家吧，回去晚了，贾张氏又该要骂人了。
......
猎物被抬到了后厨外面大池子旁。
工友们招呼还没下班回去的后厨工人们，过来帮忙分肉。
毕竟他们干后厨的，经常切菜切肉，刀法好。
出乎意料的，却是傻柱也还待在后厨没回去呢。
这不是常态，通常来说，现如今是后厨厨师长的傻柱，弄完了中午那一顿饭以后，下午没什么事是经常不在厂里的。
他这会儿提着两个铝饭盒，被工友们拉过来帮忙分肉，脸上挂满了惊讶。
“哟呼，厉害啊！”
“谁打的啊？有点本事啊！”
然而看到被工友们簇拥着的张大全后，傻柱想起早上的事，立刻拉下脸来。
“下班了，我要回去了，肢解分肉什么的，关我什么事啊？又不是我的肉！”
工友拉住傻柱。
“别啊傻柱，这不还有厂里的一半吗？你也是厂集体的一员，从这方面来说这些肉你也有份的，得帮忙啊！”
傻柱摇头。
“下班时间了，帮个屁的忙！要不就丢这里放着，明儿上班了，我看看有没有空料理一下。”
说完，瞥了张大全一眼，溜达着就走了。
“呵，不就分个肉嘛！多简单的事，我们自己来就行了！”
张大全扫了傻柱一眼。
抢过一把剔肉尖刀，从那头最大的野猪开始，就肢解起来。
有着‘庖丁解牛’词条的加持，野猪肉虽硬，张大全却也是解得游刃有余。
一套功夫下来，行云流水般，非常快捷的就把野猪给剖开，剔出内脏，再换大斧头砍成几大块...
众工友又是一阵惊叹，感觉张大全这刀工也太厉害了，跟练过几十年似的。
远处悄悄盯着张大全的傻柱，不由得惊讶，自我比对一下，他感觉丫的张大全，怎么刀工比他还厉害一点？到底张大全是后厨厨师长，还是他是后厨厨师长啊？
周围还有好些个看热闹没回家的工友，啧啧称奇，增加了不少对张大全的好感。
“你说张大全这么个小伙子，本事挺大啊，怎么名声那么差？”
“我看他人不差，就是被谣言传的，其实说他手脚不干净，爱偷东西又偷人的，谁见着了啊？”
“......”
这时有个狩猎队的工友听到后过来。
“我跟你们说吧，大全人可好着！他之前名声差，那都是得罪人了被传的谣言！”
“说起来，锣鼓巷3号院的那个聋老太，才是真正的坏分子，隐藏在群众里的阶级敌人！”
“听说啊，她以前是王府格格！还给小日子当过带路党！她这种人才是该死的！”
“......”
谣言传播者的效果，再加上今天张大全带来的正面效应。
厂里，聋老太和张大全原本一个极好，一个极坏的名声，正慢慢的开始扭转。
原本很多人因为聋老太是烈属而敬重她的，现如今也不知道该相信哪个了，到底聋老太是好人啊，还是坏人啊？
不过，有一点是越来越多人认可的，张大全应该是好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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